安德烈亚·格罗苏-布拉尔达 *米哈埃拉-克里斯蒂娜·安德烈 *安卡·丹妮拉·姆拉丁 **玛丽亚·约内斯库·桑达 **玛丽亚-玛格达莱娜·德林加 *,德拉戈斯·康斯坦丁·伦卡 ***,伊万·拉斯卡尔 *,, 拉兹万·尼古拉·特奥多雷亚努
整形外科、美容与重建显微外科诊所, 罗马尼亚布加勒斯特临床急诊医院
眼科诊所,“卡罗尔·达维拉医生”中央军事大学急诊医院, 罗马尼亚布加勒斯特
卡罗尔·达维拉”医学与药学大学,布加勒斯特,罗马尼亚
目的:本研究旨在描述我们严重烧伤患者眼眶周围区域的损伤情况。
方法:进行
了一项为期两年的回顾性研究,共收录210例严重烧伤入院病例。126名患者出现眼眶周烧伤(均与面部损伤相关),
研究组对其进行了多项指标进一步分析:人口统计学、损伤机制、全身表面积(TBSA)、烧伤深度、吸入损伤、插管需求及机械通气。还评估了眼部损伤的存在和严重程度。
结果:分析我们的研究组(n=126),我们观察到多种负面预后因素:老年患者、大面积烧伤、影响功能区域的深层烧伤、不良机制(电击、化学或爆炸)、吸入损伤、需要插管和机械通气,导致严重发病率和高死亡率。
37例患者出现眼部损伤(30例原发病变和7例次级病变)。原发眼部病变的优势通过患者中遇到的高严重烧伤、高死亡率且缺乏长期临床观察来解释。
结论:眼周烧伤的临床结局取决于患者特征、病因、烧伤范围和深度、相关病灶、感染风险以及所施治疗质量。不同程度的眼部损伤需要充分评估和专业治疗,并与重要的发病率相关。对于严重烧伤患者,必须采取预防措施以避免眼部并发症。如果发现暴露性角球病变,及时进行眼科治疗是避免功能障碍(包括视力丧失)的必要条件。
缩写:TBSA = 全身表面积,MSOF = 多系统器官衰竭,OCS = 眼眶腔室综合征,AION = 前部缺血性视神经病变
关键词:眼眶周烧伤、阴性预后因子、角膜烧伤、暴露性角膜病变
严重烧伤对整个医疗系统构成重大挑战,全球估计每年有30万人因烧伤死亡,尤其是在贫穷国家。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现有报告,2004年全球约有1100万人因烧伤需要医疗治疗[1,2]。在美国,每年约有50万烧伤患者需要医疗治疗,其中约4万人需要住院,每年记录3400人因烧伤死亡[3]。
对于他们的生存,烧伤是发病率的主要原因,需要长期住院治疗,随后出现并发症,导致进一步的残疾和毁容,导致污名化和社会排斥[1,2]。
对于大面积烧伤患者,通常面部也会受到影响。作为一个重要的功能和美观区域,面部烧伤病变会导致重要的身体和心理社会发病率。文献中报告了眼周和眼部损伤,面部热烧伤占20%的比例[4]。
眼眶周烧伤的严重程度及未来预后取决于患者的特征、机制、暴露于创伤剂的时间长短、孤立病灶或与大范围烧伤相关、组织损伤程度、感染风险及治疗质量[4-12]。
周周区病变可通过多种机制确定,包括热损伤、化学损伤以及电伤或辐射损伤,详见表1[12]。
烧伤机制
| 机制 | 代理人 |
|---|---|
| 热灼伤 | 火焰 |
| 闪光/爆炸 | |
| 热液体或蒸汽 | |
| 与高温物体的接触 | |
| 电击烧伤 | 电源:低压或高压伤害 |
| 闪电 | |
| 化学烧伤 | 碱性 |
| 酸 | |
| 过氧化物 | |
| 洗涤剂/溶剂 | |
| 辐射损伤 | 紫外线 |
| 电离辐射 | |
| 激光 |
涉及眼周区域烧伤的范围和严重程度不一(见图1),临床结局各异[5,12]。

眼眶周区域燃烧伸展
根据皮肤受损深度,烧伤分为一度、二度(IIA+IIB)和三度烧伤,如表2[13,14]所示。图2展示了我们患者中遇到的各种深度烧伤病灶
烧伤深度
| 烧伤程度 | ||||
|---|---|---|---|---|
| I | IIA | IIB | 三 | |
| 深度 | 表层 | 偏厚 | 部分深层厚度 | 全厚度 |
| 临床方面 | 红斑,疼痛 | 水泡里有精液,疼痛 | 出血性水疱、红白斑点,疼痛减轻 | 烧伤痂皮,无痛 |
| 涉及的皮肤层 | 表皮 | 表皮 + 网状真皮 | 比网状真皮多,不是整个真皮 | 皮部完全烧伤 |
| 愈合时间 | <1周 | 2-3周 | >3周 | 没有自发愈合;实施外科治疗 |

我们患者烧伤病灶的临床方面
目前角膜损伤使用两种分类系统:Roper Hall和Dua分类[7,15]。表3展示了罗珀霍尔分类和临床预后中包含的要素,具体取决于病变的范围。
罗珀厅分类
| 坡度 | 角膜损伤 | 边缘缺血 | 预后 |
|---|---|---|---|
| I | 上皮损伤 | 不 | 很好 |
| 二 | 雾气,虹膜可见 | <1/3 | 很好 |
| 三 | 完全上皮丧失,虹膜细节模糊 | 介于1/3-1/2之间 | 预留 |
| 四 | 不透明角膜,虹膜和瞳孔被覆盖 | >1/2 | 可怜 |
Dua分类分为六个等级,评估边缘损伤的时钟时间和受影响的球茎结膜百分比,因此Roper Hall的四级伤害由Dua分为另外三个等级,从四级到六级,具体取决于损伤程度[7]。
对于严重的睑部或邻近面部烧伤患者,且眼球初伤较轻,可能因角膜暴露及可能的感染关联而出现次级重要病灶[5,12]。
通过图3和图4,我们介绍了两位患者眼周区域深度且广泛烧伤所出现的眼部并发症,并指出这类并发症的特殊性。

一名41岁女性患者深层大范围烧伤眼部并发症:眼周深部烧伤伴有手部后退和角膜暴露

一名46岁男性患者深层大范围烧伤病例中双侧瘢痕性外交叉及角膜暴露的眼部并发症
适当及时治疗眼眶周围损伤是烧伤患者临床结局的重要决定因素[12]。
在严重烧伤发生后的急诊阶段,必须立即干预,稳定生命功能,启动液体复苏,并将患者送往专业重症烧伤病房接受适当治疗。详细的临床和临床外检查由多学科团队执行:急诊医生、整形外科医生、麻醉科医生、普通外科医生、神经外科医生、骨科医生、眼科医生、耳鼻喉科医生和心脏病专家;还会进行实验室测试和图像评估。一个重要方面是入院时,必须对多个涉及烧伤和未受影响部位的身体部位进行准确的微生物筛查。烧伤病灶的范围和深度由经验丰富的烧伤外科医生确定,相关病变(尤其是吸入性损伤)会被仔细检查,同时记录患者病史和合并症。
眼眶周围烧伤急诊阶段需采取以下措施:清洗烧伤伤口并清除异物,消毒该区域,睁开眼睑,并大量用生理盐水或乳酸林格冲洗(尤其是化学烧伤时),提取异物颗粒。接下来的几天里,眼科医生会对患者进行动态评估,并根据眼部病变的程度决定治疗措施:保护性措施保持眼球覆盖,局部涂抹人工泪液,必要时使用局部抗生素,眼睑严重灼伤时使用临时跗骨治疗眼部,使用结膜瓣覆盖眼球。 深层全层烧伤伤口切除并进行皮肤移植以防止进一步并发症。眼球严重破坏较为罕见,但可能导致摘除。关于眼眶周烧伤的治疗原理已在图5中综合总结 [4,5,12]。图6展示了一名患有广泛深部烧伤的年轻男性患者的面部和掌膜全片皮肤移植。


20岁患者面部和掌膜全片皮肤移植,患者有广泛深层烧伤
对布加勒斯特临床急诊医院重症护理烧伤病房住院患者进行了为期两年(2016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1日)的回顾性研究。数据来源于病历和医院的电子健康项目(Hipocrate),然后集中使用Microsoft Excel进行分析。在我们烧伤科的所有住院患者中,我们记录了面部烧伤患者,并确定了眼周区域受影响的组别。
为每位患者评估了多项参数:人口统计学、损伤机制、TBSA、烧伤深度、三度烧伤的存在、吸入损伤的存在、插管需求和机械通气。对眼周区域烧伤患者进行了全面分析,记录了先前参数以及眼部损伤的存在和严重程度(包括原发烧伤病灶和住院期间出现的眼部并发症)。角膜损伤根据罗珀-霍尔国际分类分类(见表3)。治疗管理也被记录。该研究遵循了《赫尔辛基宣言》以及我们的制度和国家伦理规范。
结果
在分析期间,我们重症护理烧伤病房收治了210名患者。我们分析了这些关键患者,以确定眼眶周围区域受累的损伤情况。在我们的案例中,所有眼周损伤(126例患者遇到)均与面部损伤相关(分布见图7和图8)。对眼周烧伤患者进行了多项参数进一步分析,如下文所示。


眼部受累于眼周烧伤
患者来源占55.5%的农村地区,44.5%的城市地区。性别比例约为2:1,男性患者占多数:83例(66%)为男性患者,43例(34%)为女性患者。患者年龄范围为19至96岁(图1),平均年龄为53.6岁(所有210例重症烧伤病房住院患者的平均年龄相近,均为55.3岁)。

年龄分布图
图2数字显示了眼眶周围病变患者烧伤的延伸情况;平均TBSA(全身表面积)为44%,中位数TBSA为40%。49.2%的患者遭遇超过40%TBSA的广泛烧伤。

眼周病变患者的TBSA分布
眼周烧伤患者中有92人(73%)出现三度烧伤(见图3)

全层燃烧分布
面部,尤其是眼眶周围区域也观察到深层病变;面部和触肢区域的烧伤深度分布见图4。
面部和触肢区域烧伤深度分布
4名患者出现全身大面积烧伤,伴有睑和眼部病变,预后极差(其中两例见图9)。这四个病人全部死亡。

两例面部全层大面积烧伤:(67岁女性和84岁男性)
关于眼周烧伤的机制,我们遇到了56次爆炸(占患者的44.4%)、7%的触电和3%的化学烧伤,如图5所示,我们组中热损伤比例最大。

损伤机制
13例患者(10.3%)为工作相关烧伤。作为严重程度因素,100名患者(79.3%)与吸入性损伤相关。在9例电击伤患者中,7例为高压电击,1例为电火伤,1例为低压损伤。化学损伤在3例中由硫酸引起(其中2例因工业源工作伤害,1例为电池酸所致),1例患者由氢氧化钠(苛性钠)引起。
在我们组的眼眶周烧伤患者中,108人(85.6%)需要插管和机械通气(图6),平均机械通气296小时(12.3天),中位数为208小时(8.6天)。

机械通气所需时间
研究组的死亡率非常高:126名患者中84例(66.7%)死亡。
眼部损伤
原发性眼部烧伤患者
30例患者出现角膜损伤,占眼周烧伤的23.8%。角膜损伤患者中,男性23人,女性7人(性别比3:1),平均年龄为50.1岁,TBSA平均为43.9%。我们根据图7中显示的罗珀霍尔分类评估了这些伤势。

我们角膜烧伤患者的罗珀霍尔分类
在角膜损伤亚组中,死亡率更高,30人中有25人(83.3%)死亡。所有12名角膜损伤患者均因严重烧伤去世。
角膜损伤患者组中,27人(90%)需要插管和机械通气(图8),平均机械通气432小时(18天),中位数为288小时(12天)。2名患者接受了包括切除全层眼睑烧伤和全层皮肤移植的外科治疗(其中一人进行了双侧侧跗骨术),两人均因严重烧伤并发症去世。

角膜损伤患者所需的机械通气小时
我们介绍一名60岁男性(见图10),爆炸伤害,TBSA烧伤25%,等级为IIIA-IIIB-III(10%为三度病变),伴有吸入性损伤,是该组中插管时间最长的患者——1820小时/76天。眼周病变为IIa-IIB级,角膜受累评估为Roper-Hall 1级。在进化过程中,尽管进行了保护性测量和局部眼部治疗,患者在入院后八周出现角膜溃疡伴低倾。微生物检测显示存在多抗性铜绿假单胞菌的细菌感染,仅对角球蛋白和阿米卡辛敏感。在使用角质泡泡蛋白局部眼部抗生素治疗下,进展良好。患者因全身性烧伤并发症在烧伤后79天去世。

伴有铜绿假单胞菌的角膜溃疡伴有多孔炎并发症及细菌感染,成功评估中的相关方面
住院期间出现的眼部并发症
7名患者(5名男性和2名女性,年龄在41至59岁之间,平均年龄为47岁)在长期住院期间出现继发眼部并发症:他们住院天数在21至202天之间,平均住院72天,中位数为51天。损伤机制为热烧伤,其中四名患者涉及爆炸。
所有这7名患者均需插管和机械通气(图9),平均机械通气697.1小时(29天),中位时间为576小时(24天);其中6人出现吸入性伤害,3人幸存,4人死亡。

眼部并发症患者需机械通气数小时
一名患者在损伤后两周出现中度眼下暴露性角膜炎,烧伤后一个月后出现;左眼出现下角膜溃疡伴浅表性角膜脓肿;微生物学检测显示存在鲍曼不动杆菌,并根据连续抗生素图进行了抗生素治疗;在烧伤后两个月对左眼进行睑咽复苏术,初步效果良好,但由于患者在睑裂术后两周死亡,无法长期观察眼皮变革。另外3名患者因睑部后缩和角膜暴露出现初期角膜病变,进行了局部治疗,1名患者存活良好,进展良好,无进一步眼部并发症,47天后出院,另外2人死亡。
其余三名患者均出现不同程度的瘢痕性外翻。一名47岁男性患者(见图11)左眼出现瘢痕性外视和右眼眼裂,烧伤后第65天进行了手术干预,切除左眼睑下部疤痕,并进行全层皮肤移植,功能改善良好,烧伤后第85天患者出院。另一名44岁男性患者(见图12)右眼出现瘢痕性上下眼睑外翻,右眼出现贝尔现象,他拒绝矫正手术并请求出院。该组最后一位患者是一名59岁女性(见图13),受伤后3周出现:左眼瘢痕性外瞳切除,1个月时进一步发展为全角膜脓肿,伴有穿孔和瞳孔突出——第31天进行了功能性骨干术作为边缘对边缘技术;右眼角膜下缘出现角膜侵蚀,伤后第30天进行了功能性变形。微生物检测显示存在铜绿假单胞菌,并根据抗生素图进行了局部抗生素治疗。眼部发育良好,但患者出现多系统器官衰竭,伤后第51天去世。

左眼和眼下隐骨性瞳孔消失

右眼瘢痕性上下眼睑外翻,伴有贝尔现象的眼下垂

左眼瘢痕性角膜外移,伴全角膜脓肿,伴穿孔和虹膜突出——功能性睑板挛缩;右眼角膜下缘出现角膜侵蚀,外侧跗腱变形术
本研究旨在分析涉及眼眶周围区域的病灶谱,关注可能影响严重烧伤患者的预后因素,以改善和减少并发症,最终降低发病率和死亡率,确保功能性最佳结果。
在我们烧伤中心两年内接收的210名患者中,82.8%的面部烧伤,60%的面部及眼周区域烧伤(n=126)。
在Cabalag等人报道的一项澳大利亚研究中,3340例烧伤入院中,约35%发生面部烧伤,12%涉及眼眶/眼周区域[11]。另一项针对大量英国患者(4758名患者:2346名成人和2412名儿童)的研究中,18%的烧伤涉及面部,2%为需要手术治疗的眼周烧伤[4]。正如我们观察到的,患者受伤严重,面部和眼周受累占显著比例,210名患者中14%同时出现烧伤眼损伤,3%出现继发眼部并发症。我们患者中的这种分布源于我国遇到的特殊基础设施状况——国家层面缺乏足够的烧伤专科中心;有严重病变的患者被从全国其他地区选拔并转送至我们的烧伤病房。
记录了患者的人口特征(居住环境、性别、年龄),我们观察到农村出身(55.5%)、男性(66%)和41-50岁组(n=38)占主导,同时也注意到61岁以上老年人占19.5%(n=41)。如果烧伤发生在农村地区,发现到达医疗援助会有延迟,且在被送入烧伤病房前也有较长时间[16]。
男性患者更易发生外伤性损伤,包括烧伤,其他研究也报告了类似的性别比例为2:1[4,17]。
Lundgren等人分析了老年患者烧伤后的结局,发现年龄作为独立参数(不考虑相关合并症)与TBSA和吸入性损伤一起,是决定烧伤后住院死亡风险的最重要因素;此外,患者共病的存在和超过75岁的年龄即使在出院一年后也会增加死亡风险[18]。
据国际记录,我们49%的眼周受累患者遭遇了超过40%TBSA的大范围烧伤,这表明即使在高度发达的中心,该研究组的发病率和死亡率也较高[19]。
在我们126名患者中,73%的烧伤至少有1%发生三度烧伤,但也有大量患者遭受深度大范围烧伤——41名患者(占研究组的32.5%)在超过25%的TBSA中表现出三度烧伤。全层烧伤被称为预后不良因子;当涉及大面积表面时,效果更甚。对于全层病变,必须进行手术治疗——早期切除和移植,以避免严重的局部和全身并发症并降低死亡风险[20]。
大量患者眼眶周围区域发生全层烧伤,占27.8%(n=35),显示恢复预后较差且功能严重受损。
就烧伤病因而言,我们团队中大多数眼眶周围病变具有热机制,57例由火焰和高温液体引起,56例涉及爆炸(在我国通常由燃气瓶引起,因为家庭事故在密闭空间中常有此类事故)。爆炸损伤危险,涉及严重(广泛且深层)烧伤,涉及功能性区域,有与吸入损伤及其他病变(颅脑创伤、骨折、腹部创伤)相关风险,包括多重创伤病例,并需要求复杂的多学科治疗。我们研究组中大约5名患者中有4人出现了吸入性损伤。
爆炸损伤在引起眼部损伤方面有显著风险,严重程度不一,这些损伤可通过冲击波的主要机制或爆炸过程中外源性异物投射到眼睛时出现次级损伤[21]。
电击和化学烧伤发生率较低,但与严重程度相关。在我们组的眼周烧伤患者中,7%为电击烧伤,3%为化学烧伤;文献中也有类似数据报道:Fitzgerald O'Connor等人的研究显示,眼周烧伤中有4%由触电致死,2%由化学损伤引起[4]。
除了面部和眼眶区域由电火焰引起的病变外,还会出现其他病理,如触电后12个月内形成白内障,或较少见的绒毛膜视网膜萎缩[5]。电击损伤后,由于白内障发展风险,患者在入院时需由眼科医生评估,出院烧伤病房后,并在受伤后1年间隔三个月进行评估。影响眼眶周围区域的化学烧伤代表严重伤害。文献中,所有眼科损伤中,11.5%至22.1%为由碱或酸引起的化学烧伤[6]。碱性比酸性更严重,因为它们具有脂溶性特性,能深入组织,决定皂化和液化坏死[12]。
在眼周化学烧伤中,必须立即适当处理:用大量流动等渗溶液灌溉(超过30分钟),以去除物质并中断化学反应;禁止初次冲洗的情况包括观察到眼球破裂并被化学剂灼伤,该化学剂与洗涤液如氧化钙反应(首要步骤是干式清除该物质后再冲洗)[6,12,22]。在我们小组中,有四名男性患者因化学损伤出现角膜烧伤,其中3人死亡,1人幸存。
评估和专业眼科治疗必须尽快开始,需要手术以早期切除深部烧伤病灶,并用自身皮肤移植或皮肤替代物覆盖。
分析我们研究组126名严重烧伤患者,包括眼眶周围区域,观察到多种负面预后因素(老年患者、大面积烧伤>40%)、影响功能区的全层烧伤、不良烧伤机制——电击、化学损伤或爆炸、吸入损伤关联),导致严重发病率和高死亡率(其中三分之二患者死亡)。其中108人(85.6%)需要插管和机械通气,平均12.3天,导致生存率下降。我们四分之一的眼周受伤患者为原发性眼部损伤。
众所周知,眼睛具有生理保护机制,如眨眼反射和贝尔现象,但在发生严重烧伤并产生眼部病变时,这些机制可以被克服[12]。
如果患者有眼周病灶,患者入院后必须进行快速眼科评估,以便尽快开始适当治疗。记录了眼科病史,例如我们患者因创伤后眼部并发症曾进行右眼摘除,单眼他;另一患者出现右眼萎缩性眼球,伴有旧病灶带状角球病变;另一患者右眼内外翼胬,左眼内翼胬膜占据瞳孔中心。
严重烧伤患者的关键期为急诊期——即严重烧伤后的前24至72小时——此时会出现大量液体转移,需要适当的治疗管理。巴克斯特是利用高体积液体进行烧伤复苏的推动者[23-25]。
对于超过10%总烧伤面积(TBSA)的儿童或老年人,以及超过20%烧伤面积的成人患者,使用含盐液体(通常是乳酸林格)进行烧伤休克复苏是必要的[26]。其目的是纠正燃烧后低血容量和低灌注,预防缺血,并获得最佳组织灌注,以避免进一步并发症[26]。
Parkland配方(即在燃烧前24小时内每%TBSA燃烧中给予乳酸林格氏液4毫升/公斤,燃烧后前8小时内补充一半容量)广泛使用[27]。
大量液体复苏可能引发一系列系统性并发症,包括肺水肿、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腹腔及四肢腔室综合征。在这种情况下,及时治疗是必须的,包括纠正全身性并发症和对筋膜室综合征进行手术减压干预。接受激烈烧伤液体复苏的患者中另一个重要并发症是发生眼眶腔室综合征(OCS)的风险,这是一种可能导致完全视力丧失的严重状况[28]。
与四肢或腹腔类似,眼眶是一个封闭系统,当眼眶因眼眶组成部分膨大而被压缩,且无法自发减压时,便会发展出眼眶间隔综合征[5]。多种因素可能导致烧伤损伤中的OCS:组织水肿的出现是由于血管内液体和蛋白质渗入血管外腔,辅以复苏方案中大量液体,以及可能存在不可延展的烧伤焦痂[23,28]。
需要积极液体复苏的严重烧伤患者通常需进行口气管插管并进行镇痛治疗,因此进行充分的临床检查更为困难。因此,急性烧伤阶段必须仔细观察患者以避免发生OCS:面部烧伤时,患者头部需抬高床垫或枕头,临床检查需动态进行;如果腔室综合征发生在未烧伤的肢体或腹部,并伴随血压下降,则必须及时评估眼内压[5]。急性眼内高压可诊断前方缺血性视神经病变(AION),进一步复杂化AION梗死,深度烧伤可能导致双侧视力丧失[5]。
在OCS患者中,可以通过侧角切开术进行减压:皮肤分离后,将外侧眼角腱切开,并释放下眼睑的骨质附着。由于严重烧伤中出现的解剖变形,需要更加关注[5]。
烧伤中的眼部受累
研究表明,眼眶周围区域烧伤患者,尤其是眼睑和睫毛,具有较高的眼表损伤风险,并增加角膜溃疡的风险[5]。
眼球损伤多由热作用或化学物质直接作用引起,但文献指出,病变更多发生在角膜暴露后因瘢痕性燃烧后缩回所致[5]。
本研究还观察到与烧伤相关的直接和继发病灶,但原发性眼部烧伤病灶以数值为主(37个眼部病变中,30个为原发,7个继发)。这种4:1偏向原发病变的比例,可以通过我们患者中遇到的高严重烧伤病灶来解释,导致其死亡率高,且在眼周损伤患者中无法实现长期临床演变。
眼部烧伤主要受累
我们有30名角膜损伤患者,占眼周烧伤的近四分之一,也是烧伤病房两年内住院患者总数的14.3%。我们观察到该亚组的死亡率更高(83%)。患者有不同的罗珀-霍尔等级,所有12名角膜损伤患者(II-IV级)均死亡,且均有严重烧伤。
该亚组中男性占多数(占四分之三),9例(30%)年龄超过60岁,20例(66%)病灶TBSA超过40%。眼部烧伤(n=30)病因为11例爆炸,4例化学烧伤,2例电击伤,其余13例为热损伤。5例患者均为男性,发生与工作相关的事故,其中3例为化学烧伤,另外2例为电击烧伤。其中25例出现吸入性损伤;10例患者与爆炸机制及吸入性损伤相关。电击烧伤导致1名患者出现Roper-Hall一级损伤,另一名患者2例。化学烧伤病例中,三处硫酸烧伤中,一名幸存患者患有Roper Hall一级角膜损伤,局部治疗临床进展良好;另外两名(工伤)均已死亡,表现为Ropper Hall三级伤。患有广泛腐蚀性苏打烧伤(工伤)的患者,TBSA含量为60%,也伴有严重角膜烧伤,属于Roper Hall四级;他于受伤后第8天去世。
正如我们所见,该亚组表现出严重程度特征,导致预后极差,死亡率高。平均住院时间为20天(中位数为14.5天),其中一半患者在受伤后前两周内死亡;27人(90%)需要插管和机械通气,平均18天。
在本亚组所示的严重烧伤患者眼部病变发生的特殊情形下,由于存活率较低(5例),且均为Roper Hall一级角膜病变,且长期预后良好,难以得出病例长期演变的结论。此外,系统性燃烧后并发症与TBSA广泛参与的关联,使得早期切除和深部病灶皮肤移植的适当手术治疗在某些情况下成为治疗上的挑战。这一方向的证据是该亚组针对眼周区域的手术干预数量较少(2例)。其中一名患者患有Roper Hall三级角膜烧伤,经过全脸皮肤移植(包括睑部)后,除了全身性严重并发症外,出现了上下眼睑瘢痕性外凸,焦油结构不足无法移植,下半部结膜僵硬,右眼双侧暴露性角膜炎和角膜溃疡并发症。患者在进行专门重建治疗前去世。
对于眼部受累患者,在我们的烧伤科,会定期进行眼科检查,并根据眼科医生的处方进行局部治疗,包括人工泪液、如有需要使用抗炎药、抗生素外用药(根据抗生素图)以及有时需要局部麻醉以缓解疼痛。微生物检测会进行,如入院时筛查,然后每周一次,或在出现与感染病理特异性的临床迹象时进行。
继发眼部并发症
本研究中,7例患者在长期住院和机械通气期间出现继发眼部并发症(平均住院72天):不同程度的瘢痕性外视、暴露性角膜炎的眼下部角膜病变、伴一处下角膜溃疡伴浅表性角膜脓肿和一例全角膜脓肿的角膜病变,伴穿孔和虹膜突出。作为手术治疗,对2名患者进行了眼皮硬化术,并进行了1例全层皮肤移植至下眼睑,以提供足够的眼球覆盖。
暴露 角膜病变 确定上皮缺损的过程早于上皮溃疡的形成(溃疡性角化病)。烧伤患者需要每日对上皮缺损进行全面检查,并纠正决定性原因。必须进行放大检查,若出现间质混浊,则确定角膜溃疡,正确治疗以避免视力丧失非常重要。Descemet膜位于角膜后基质中,是一个坚固的结构,在接近全厚的角膜病变中可能含有房水,形成缺口膨出的特征。这是一种非常严重的情况,发生在角膜穿孔之前[5]。在复杂病例中,可能需要摘除[12]。
除了存在决定眼睑后缩的眼周病变外,发展暴露性角球病变的一个重要风险因素是需要插管和机械通气。Bird等人报告称,37%至57%的重症监护患者出现暴露性角膜病变,需镇静或插管[29]。
多种原因导致重症患者暴露于角膜病,包括烧伤患者:镇静、意识减退(作为镇静效应或神经损伤)、机械通气、肌松弛剂、闭眼不完全、眨眼和泪液产生减少、角膜反射受影响以及血管通透性增加[30]。
这些风险因素在我们的患者中也存在,所有7例继发眼部并发症患者均需长期插管和机械通气(平均约四周)。
烧伤患者可能存在角膜溃疡感染风险,需根据抗生素图进行充分的微生物学检测和治疗。在细菌性角膜炎中,病原性在这些感染的预后中起重要作用,长期住院期间可以选择多种具有侵略性的多抗性细菌,多项研究报告了不动杆菌、葡萄球菌和假单胞菌感染[5]。同样的传染因子也在我们的患者中出现。细菌性角膜炎的病程严重,预后比无菌角膜溃疡更差[5]。
此外,由于严重烧伤导致免疫系统受损,烧伤患者也可能发生真菌或病毒等其他感染性病原体角膜炎。正确诊断和治疗真菌性角膜炎(通常涉及念珠菌)以避免进一步眼部并发症非常重要。由于长期免疫抑制,重度烧伤患者也可能出现疱疹性角膜炎[5]。
毫无疑问,对于需要长期住院的严重烧伤患者,最重要的是采取预防措施以避免眼部并发症;此外,如果检测到暴露性角膜炎,通过规范眼科评估,及时治疗是必须的,以避免功能障碍包括视力丧失。
面部参与重大烧伤时常伴随重要的功能和美学负面影响。眼周区域严重烧伤,通常伴随其他面部病变,对患者的临床发展造成毁灭性影响。眼眶周烧伤的严重程度及未来预后取决于患者特征、损伤机制、暴露时间、烧伤范围和深度、相关病灶、感染风险以及治疗质量。
眼部损伤的存在程度不同,需进行充分评估和专业治疗,且与重要的发病率相关。严重烧伤患者需要长期住院治疗;因此,必须采取预防措施以避免眼部并发症。如果检测出暴露性角膜病变,及时眼科治疗对于避免功能障碍(包括视力丧失)至关重要。
眼周烧伤治疗的最终目的是功能性和美观的恢复,主要目标是维持视力,以恢复烧伤患者的最佳生活质量和社会重新融入的机会。